夜色如墨,唯有庭院中央篝火里的火苗在跳跃,将围坐几人的脸庞映照得明暗不定。
一只肥美的本地黑头全羊被架在炭火上,烤得表皮金黄酥脆,“滋滋”的声响不绝于耳,滚烫的油脂滴落,在炽热的炭块上炸开一朵朵转瞬即逝的火花,升腾而起的焦香与孜然气息的青烟。
宋和平手持一柄锋利的战术匕首,动作娴熟而稳定,片下一大块连着脆骨、冒着热气的外焦里嫩的羊肉,率先放进了法拉利面前的锡盘里。
接着,他又为白熊和女王各分了一些。
“尝尝,本地黑头羊,没什么膻味,肉质紧实。”
宋和平说道,自己则端起了面前的酒杯,里面清澈见底——是清水。
现在是关键时刻,他需要保持绝对的清醒,酒精是留给可以放松的人。
白熊直接用手抓起那块滚烫的羊肉,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嘴里含糊不清地赞叹:
“好肉!够味!”
他抓起手边的伏特加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浓烈的酒气随着他哈出的白气弥漫开来。
“这地方不错,有肉吃,有烈酒喝,像个能安心享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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