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蒂亚和查布尔省,”
他用刀尖点着那两个区域。
“都在阿富干南部,是兴都库什山脉的延伸地带,全是海拔数千米的崇山峻岭,道路崎岖,很多地方所谓的路不过是骡马道。更重要的是,这里——”
他的刀尖重重地划向示意图的南部边缘。
“这一大片鬼地方都在东边,和巴国接壤,漫长的边境线几乎不设防。那里是阿塔活动最核心、最猖獗的区域,被称为‘风暴之眼’。”
他抬起头,目光转向江峰:“江峰,你把亨利汇总的情报,挑重点跟大家说说。”
江峰连忙接过话头道:“亨利动用多种渠道获取并分析的前期报告,过去整整十二个月,联军自身负责这两个省的运输任务期间,有记录可查的袭击事件就高达三百三十七次。平均下来,几乎每天都有运输队挨揍。这还不包括大量未记录或无法确认的小规模骚扰。造成的联军官兵死伤,官方确认的数字是六十七人,其中阵亡二十一人。但根据内部消息源和战场急救后送数据推测,实际伤亡数字可能上浮百分之三十到五十。”
宋和平适时地接话:
“伤亡太高了。正规军的抚恤金、伤残津贴、长期医疗以及国内的政治影响,是五角大楼和白宫都无法承受之重。持续的伤亡报告会变成在野党攻击执政党的最好弹药。所以,他们才迫不及待地把这块烫手山芋外包给私人军事公司。毕竟PMC的伤亡数字不列入军方统计,政治敏感度也更低,成本也更加‘可控’。”
庭院里霎时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篝火中木柴燃烧发出的噼啪声,以及远处旷野里隐约传来的、不知名虫豸的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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