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时间,周围负责“警戒”的“音乐家”防务雇佣兵们动作整齐划一地端起了手中的步枪,数十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这几个情绪激动的雷霆防务雇佣兵。
拉枪栓的声音清脆而致命,气氛骤然紧张到了极点,空气沉重得压得人喘不过气。
远处尸体堆上苍蝇愈发响亮的嗡嗡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鼓里。
宋和平站在原地,根本没去看那个朝自己咆哮的黑人雇佣兵,目光始终淡定地直视着桑德斯。
桑德斯的心脏在胸腔里如同擂鼓般剧烈跳动,太阳穴突突直跳,血液冲上头顶。
他比手下任何一个人都更清楚刚才那场炮击的蹊跷之处——那恰到好处的时机、那异常密集的落弹密度、那仿佛经过精密计算、专门覆盖他们阵地前沿和侧翼的落点……
一切都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精心计算的恶意。
宋和平借刀杀人的意图几乎已经摆在了明面上,只差没有直接说出口。
他内心的怒火足以将整个胡尔马图地区都点燃,放在枪套附近的右手手指微微抽搐,恨不得立刻掏出里面的M9手枪,把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家伙脑袋打成烂西瓜。
但是,残存的理智浇灭了他那危险的冲动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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