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加重了“顺便”这个词的音调,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麦考伊:
“届时,拜伊吉将不再是一个需要依靠某个不受完全控制的雇佣兵头子来维持稳定的边境城镇,它将变成牢牢掌握在我们,掌握在我们手里的战略支点。这才是大局,少校。”
他走回到麦考伊身边,拍了拍这位年轻参谋官有些僵硬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性”:
“死亡是不可避免的,麦考伊。这是战争永恒的旋律。用几千名雇佣兵和本地武装人员的牺牲,换取整个西北地区的控制权,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至于宋和平……”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屏幕上那支艰难行军的队伍。
“他是个厉害的角色,但再厉害也只是一颗非常出色的棋子,但终究……是棋子。而棋手,要懂得审时度势,要敢于在关键的时候……弃子争先。”
麦考伊彻底沉默了。
他无法反驳科特上校那套建立在宏观战略层面的冷酷逻辑。
从纯军事和地缘政治角度,这或许确实是“最优解”。
但信誉的污点,道义的丧失以及那可能因算计过度而彻底失控的地区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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