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尤素福的别墅回到绿区内的酒店,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巴格达的夜空罕见地清澈,繁星点点,但绿区周围的铁丝网和街角处偶尔一闪而过的装甲车以及全副武装的士兵仍在提醒着人们这里远未恢复和平。
萨米尔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望着绿区外那片黑暗中的城市,眉头紧锁。
白天与杜克的会面、晚上与尤素福的谈话,让他感觉像是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穿梭。
“还在想今晚的事?”
宋和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休闲装,手里端着两杯茶。
萨米尔转过身,接过茶杯:“老板,虽然尤素福是我的表弟,可你觉得他真的能靠得住吗?我是说……他那个人,太滑头了。”
“滑头不是坏事,重要的是他的滑头会用在什么地方。”
宋和平在沙发上坐下,抿了口茶,“而且,我们不需要他完全靠得住,只需要他的利益和我们的利益在现阶段高度一致。”
“那美国人那边呢?”萨米尔坐到了对面,“杜克的态度看起来很客气,但我能感觉到,他骨子里对我们很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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