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袋工事被吹散,里面的砂砾都变成致命的子弹。
最后才是声音——一种超越了“巨响”范畴的声音。
它不像是从耳朵进入,而是直接震动头骨,震碎内脏。距离爆炸点两百米内的所有人,无论有没有掩体,耳膜都在瞬间破裂,鲜血从耳朵里涌出。
“阿尔法”连A组十二人,在建筑内部的,连尸体都找不到。B组在西侧,稍微好一点,但也被坍塌的建筑残骸掩埋了大半。
C组在外围,承受了完整的冲击波,半数当场死亡,剩下的重伤。
只有“老爹”和指挥组的几个人,因为站在厂区中央相对开阔的地带,被冲击波掀飞,摔出去十几米,虽然全身骨折,内脏出血,但奇迹般地还活着。
如果“活着”这个词还有意义的话。
他躺在地上,右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左臂只剩下一半,伤口处露出白骨。
头盔飞了,脸上全是血,一只眼睛完全看不见,另一只也模糊不清。
但他还活着。
还能听见——或者说感觉到——远处传来的枪声、爆炸声、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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