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大厦外两百米,“底格里斯之岸”餐厅的露天座位上,宋和平独自坐着。
阳光毒辣得像在倾倒熔化的铅。
餐厅的帆布遮阳棚勉强挡住直射,却挡不住那股无处不在的燥热。
宋和平选的座位在露台最外侧,紧挨着低矮的石砌栏杆,下方十米处就是底格里斯河浑浊的河水。
这个位置视野极佳。
向左能望见议会大厦新修复的穹顶,向右可俯瞰整片卡拉达区,正前方则是横跨两岸的共和国桥,桥上伊利哥士兵和美国大兵并肩站在检查站旁,各自守着各自的那一半。
四个穿着便装但腰间明显鼓起的人分散在周围。
两个在餐厅门口假装抽烟,一个在隔壁桌翻看永远翻不完的报纸,还有一个在吧台和侍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都是“音乐家”防务的人,也是宋和平的保镖。
他面前摆着一杯几乎没有动过的土鸡国式咖啡——侍者坚持要这么称呼,尽管宋和平知道在巴格达,人们更习惯叫它“卡赫瓦”。
浓郁的豆蔻和丁香香气与河水特有的腥味混合,形成这座城市独一无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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