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三十八分,埃尔比勒国家电视台后巷。
这是一条勉强容一辆货车通行,两侧是电视台高达五米的水泥墙面。
一辆破旧的白色厢式货车静静地停在划着黄色标线的装卸区。
车身上的蓝色油漆大片剥落,露出底下锈蚀的铁皮,原本的字迹“阿尔-巴拉德食品供应公司”已经褪色模糊,边缘卷曲。
一个前大灯罩碎裂,用黄色胶带粗糙地粘着。
排气管在怠速下发出沉闷而断续的“突突”声,喷出股股淡蓝色的尾烟,融入清冷的空气中。
宋和平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上套着一件深蓝色的连体工装,袖口磨损得起了毛边。
一顶同样老旧的鸭舌帽压得很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和锐利的眼神。
他双手插在工装口袋里,右手在口袋里无声地握着一把加装了细长消音器的格洛克19手枪的握把,枪身冰凉。
后车厢里,光线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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