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扎尼兵败自杀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巴格达权力圈中激起的涟漪远超一场普通军事胜利。
第二天上午的伊利哥议会大楼里,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躁动。
走廊上,议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却异常明亮——那是政客嗅到权力格局变化时的本能反应。
在议会二楼的逊尼派党团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紧闭,隔音材料阻断了内外的一切声音。
室内,五名逊尼派核心议员围坐在那张从傻大木时代遗留下来的桃花心木会议桌旁。
桌上散落着文件、茶杯和烟灰缸,烟雾在从百叶窗缝隙透进的阳光中缓缓升腾。
“消息百分之百确认了。”
负责安全事务的议员卡德里将手中的情报摘要推过桌面,指尖在上面敲了敲。
“我通过三条独立渠道核实过。巴尔扎尼的尸体昨天傍晚在距离那苏尔要塞附近三公里的山丘上被发现,太阳穴中弹,身边有一把CZ75——是他自己的配枪。”
哈希米摘下无框眼镜,用丝绒布缓缓擦拭镜片。
这个动作让他有思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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