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彻底看透的不适感。
他在黑暗中行走十几年,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结果在祖国面前,他几乎是透明的。
“放心,我不是来追究你的。”
雷鸣看穿了他的心思,“恰恰相反,我是来请你帮忙的。”
“请我?”宋和平皱眉。
这个用词很微妙——不是命令,不是要求,是“请”。
“对。”雷鸣表情严肃起来,那双眼睛像鹰一样盯着宋和平,“我要你回到伊利哥后,立即行动,彻底歼灭伊利哥境内的1515武装组织,扫平西北部。”
宋和平一愣。
这个要求太突然,也太具体。
“为什么?”他问:“我现在留着他们有用。1515残部在边境流窜,我可以借此向美国人要援助,要装备,也可以维持我私人武装的合法性。如果把他们都灭了,美国人可能会过河拆桥。”
“我知道你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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