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蒙特径直走向基地另一端的医疗区。
杜克正站在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外,脸色阴沉地和一名军医说着什么,旁边停着两辆昨天从巴迪镇撤下来的悍马车,车上弹痕累累,帆布上沾着深褐色的污渍。
“将军。”
莱蒙特走近,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杜克转过头,看到莱蒙特,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然后对军医说:“轻伤队员的治疗按我刚才说的办,优先处理感染风险高的伤口。”
军医点点头,转身进了帐篷。
“莱蒙特。”杜克的声音带着疲惫,但没有多余的热情:“什么事?我这里很忙,昨晚的行动我们损失了六个人,还有七个轻伤,一堆烂摊子。”
“宋和平在哪?”
莱蒙特重复了刚才的问题,目光紧盯着杜克的眼睛。
杜克愣了一下,随即摊开手:“宋?我怎么知道?他是‘音乐家’的老板,是承包商,不是我的直属部下。他的行踪没必要向我报告。”
他拿起挂在脖子上的迷彩围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和尘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