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十公里处发现一条干涸河床,适合短暂隐蔽休整。”
彼得罗夫斯基点头:“通知各车,按计划进入河床,保持无线电静默,引擎熄火,进行十五分钟休整和外部警戒。”
干涸的河床如同大地上一道深刻的伤疤,在惨淡的星光下向远方蜿蜒。
三辆“台风”防地雷反伏击车巧妙地利用河岸的阴影和几丛顽强的耐旱灌木隐藏着庞大的身躯,引擎早已熄火,金属车身在冰冷的夜风中慢慢失去温度,与周围环境的红外特征逐渐融为一体。
这十五分钟的休整宝贵得像沙漠中的甘泉。
队员们以严格的战术纪律轮流行动。
他们两人一组依托车辆和天然掩体建立简易警戒线,其余人则迅速解决个人问题,检查随身装备的织带、搭扣是否牢固,枪械的消音器是否松动,夜视仪的电池电量是否充足。
没有人交谈,只有装备轻微的碰撞声和靴子踩在碎石上的沙沙声。
宋和平背靠着头车巨大的防爆轮胎坐下,冰冷的触感透过作战服传来。
他摘下头盔,让夜风吹拂有些汗湿的头发,耳朵里依旧塞着单兵电台的耳麦,确保不漏掉任何指令。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缓缓扫过河床两岸被星光勾勒出的、犬牙交错的轮廓,任何不自然的移动或反光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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