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岩石上,正用一小块绒布仔细擦拭着手中那支狙击步枪的猎手抬起了眼皮。
他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目光扫过焦头烂额的“信号”,又落在脸色比锅底还黑的彼得罗夫斯基身上,用那口带着浓重哈萨克草原腔调的俄语,慢悠悠地开口了:
“我说什么来着?嗯?你们俄国人除了伏特加的生产线效率和酒鬼的数量还勉强保持着苏联爷爷们的‘光荣传统’,其他的,尤其是这些需要动脑子的精密玩意儿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当年伟大的苏维埃红色帝国,什么时候会被这点小小的电子干扰,弄得像一群被掏了窝的马蜂,晕头转向连指挥部都联络不上?”
这话太毒了,而且精准地戳在了俄国人心中最敏感、也最复杂的那块伤疤上——对苏联时代的复杂情感,以及对现状的某种失落感。
但偏偏猎手说的完全是事实,那些SSO队员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本就因为陷入绝境而压力爆表的SSO队员们,瞬间被点炸了!
积压的恐惧、疲惫、以及对未来的茫然,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狗娘养的!你说什么?!”
“想找死吗?哈萨克牧羊的杂种!”
“苏卡!刚才要不是我们拼死开车,你他妈早就被那枚‘地狱火’炸成烤全羊了!”
几名最年轻的队员,包括脾气火爆的沃尔科夫,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双眼喷火地怒视着猎手,脏话如同子弹般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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