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剩下的只有等待。
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山谷里只剩下风吹过岩石缝隙的呜咽声,以及偶尔不知名虫子的低鸣。
这种大战前的死寂,往往比枪声本身更考验人的神经。
宋和平收回观察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他瞥了一眼身旁如同岩石般沉稳的猎人,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融入了风声:
“猎人,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老大你说。”
猎人的回应简洁至极,他的大部分注意力仍集中在瞄准镜的视野里。
“这些年公司分给你钱应该足够你下半辈子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舒舒服服地当个富家翁了吧?为什么还要跟着我,接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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