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冬天开口打断,很快,闷着声音,说道:“我,我,我”
“怎么了?”
李阳忍不住笑道:“才几句关心的话而已,就感动到话都不会说了,呀,金冬天,你未免也太好满足了点吧?”
怀里的金冬天小脑袋摇的仿佛拨浪鼓似的。“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想说什么?”
李阳愣了愣,笑道:“怎么,什么话连对我都没法说嘛?”
“也不是”
“就是.”
“就是.”
“呀,金冬天,你在表演什么喜剧吗?”
“就是我从前只觉得自己像个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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