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瞧不起我这小品牌？”李阳板着脸，像是生气了的样子。

        “不是瞧不起。”

        李知恩忍不住道：“只是做一些不符合等级的事情，会给别人哗众取宠的错觉的。”

        她其实没好意思说，李阳说这话给她的感觉，就像是面前这个炒面地摊嚷嚷着要找全球代言人一样的感觉。

        嗯。

        都挺滑稽的。

        “哗众取宠怕什么，这年头各种品牌数量比野草都多，普通人都分辨不出来。”

        李阳说道：“我只是想赚个噱头，再说现在不到那个等级又能怎样，没准卖着卖着就到了呢？”

        李知恩：“.”

        她总觉得这话听起来很奇怪，可一时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保持沉默。

        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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