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英子和邱华错哪了,那个郭玉明明就是被骚扰的,你凭什么要为那个坏蛋做辩护!”
“现在罗律师和邱华都快被开除了!”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你现在高兴了吧?”
“我为什么要高兴?”陈硕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就是生不起来一点气。
“你爱高兴不高兴!”夏舒一副宝宝生气的样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叉腰撅着嘴。
“韩之通这个老东西,你说我就不明白,怎么我们律所输官司他咋这么高兴呢?”
“好像巴不得律所出丑一样!”
“那嘴角都快咧到脑后根了,气的我午饭都没吃好!”
同样抱怨的的话语从罗英子嘴里说出来,和夏舒嘴里说出来,就是不同的两种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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