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进了冬天可就不中了,傻柱蜷缩在一处废弃的建筑里,点了点火堆凑过去取暖,说实话这个时候心里面也后悔。
傻柱傻柱叫了一辈子,到了70岁才逐渐的回过味儿,自己这一辈子都干了什么事?
想当初因为房子的事情,亲妹妹何雨水过来都被赶走,自己任由秦淮茹在那破口大骂,就像个鹌鹑一样缩在后面无动于衷。
在这一刻,傻柱仿佛是看见了自己的亲爹何大清,貌似俩人的下场好像差不多,他也是被那个白氏给赶了出来,回到四合院又被秦淮茹给赶走。
傻柱往火堆里添了添柴,此时火苗照应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苦笑,自己当时好像是在给人家做婚宴,赚钱去帮那个小狼崽子还赌债。
后来他就了无音信了,听说是病死在郊区。
“我是真特么后悔呀!”傻柱脸上流下泪水。
“你并不是后悔!”
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好学没给傻柱给吓过去。
“谁?”
“傻柱,你怎么混成这个德行?”同样老了的许大茂走进来,隔着好几米就捂着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