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伴随着突然冷场,这边易中海坐蜡了,最佳捧哏兼金牌打手傻柱不在,这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平常维持老好人的人设也不好翻脸,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的氛围。
易中海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想念傻柱子,毕竟只要是他在的话现在早都已经冲上去了,哪能像现在这样搞得这么尴尬?
等了几秒钟,仍旧是没有人过来解围。
贾张氏装聋作哑。
秦淮茹倒是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婆婆给死死的拽一拽。
“大茂,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一大爷也只能亲自上阵冲锋。“是我这个一大爷哪做的让你不满意了?”
直接就是一个道德绑架,这套业务易中海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是跟往常有点不太一样。
因为之前有傻柱唱黑脸,他只需要唱红脸儿就行,突如其来这还真有点不适应。
“别给我扣高帽子,满不满意那也不是我说了算的,说大家都是平等的管院儿大爷也不是什么官,你在这训这个说那个充什么大头蒜?”
“扯那个扯这个的,住的是厂子里都还没定性呢,这怎么你就直接给定了呢?”
“你以为你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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