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的钟声这边刚响起,那边阮文静就把书包往肩上一背,混在涌出校门的人流里离开了学校。
下午的阳光斜斜切过法式建筑的尖顶,把街道切割成明暗两半。
行走在西贡的街头,虽然街头上的建筑没有任何变化,但是阮文静却知道现在的西贡和过去是不一样的——街道上没有摩托车轰鸣声,以及摩托车见缝插针的穿梭,同样也听不到小贩的叫卖声。
但和过去不同的是——街道上的人们在说话的时候用的都是国语。
这本身就是一种抵抗。
一种态度。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阮文静同样也是如此,她和她的很多同学一样,从来不觉得自己和他们是一样的。
至少在过去的几年中,她认识到了自己与他们的不同。
今天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而像是很多这个年龄的少女一样在街头逛荡着,最后她停在一间不起眼的小店门口。
如果是在一年前,这样的小店肯定是不存在的,但是在过去的一年中,伴随着联军对升龙的轰炸,升龙对西贡的统治也随之被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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