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列车远去,女人都没有回头,而男人就是那样默默的看着列车。
……
随后的日子里,男人仍然和过往一样,他安静得可怕,像一下子没了魂似的。
白天在农场里上工,挥着锄头锄草、施肥,动作机械却卖力,汗水浸透衣衫也浑然不觉,从不与旁人多说一句话;傍晚收工便独自回屋,关上门,就再也不出屋了,甚至屋子里也没有再亮过油灯。
30多岁的男人看似平静,可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心里压抑着外人无法劝说的痛苦。
他媳妇走了。
娃也没了。
三十多岁的男人,孤零零的。
大多数时候,男人都是安静的可怕。
农场的人都看在眼里,却谁也不敢多问。大家都知道他心里的苦,那是堵在喉咙口、咽不下也道不出来的疼,只能靠沉默一点点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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