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什么,含糊地想要问自己怎么了。
哦,好像我扑了手榴弹,真的是用头盔盖着了它。
我真的干了!
挺牛的……可是他的眼皮又开始沉重起来。
身体的冰凉让他忍不住发抖,只有腹部伤口传来的灼痛还在提醒他活着。浑身的剧痛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每一寸肌肉和骨头。
他模糊地觉得,自己好像躺在家里的草坪上,阳光也是这样晒得人暖洋洋的,可身上的剧痛和血腥味又把他拉回了冰冷的现实。
“你这小子疯了,怎么能这么干……”
随后,他的头又无力地歪向一边,意识再次陷入短暂的黑暗,但这一次,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干,
因为那种情况下牺牲一个人可以救大家,但如果他不用头盔扣住手榴弹的话,其他人也可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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