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鲁特国际机场的跑道在清晨的微光中泛着冷硬的灰白,像一条被战火磨亮的钢带。C-1“牛马”运输机轰鸣着降落,巨大的引擎喷口吐出灼热的气浪,卷起地面的沙尘与碎石。
舱门打开,VT2型主战坦克的履带碾过停机坪,挂胶履带与发出的摩擦声清晰可闻,紧随其后的是一辆辆勇士汽车,车轮扬起的烟尘在阳光中弥漫开来。
整个机场如同一台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无声而高效地咬合——装卸、调度、集结,士兵们背负着沉重的装备,步履匆匆却秩序井然,仿佛这喧嚣的忙碌只是日常的一部分。
在过去的十五天里,每天都有数以千计的军人从国内赶来,源源不断的重装备被运抵这里,原本的搭乘民航客机赶来的只有轻武器的“徒手兵”,终于鸟枪换炮,满装满员了。
在重装备不断通过空中、海上运抵贝鲁特的同时,在在机场边缘一处临时划定的训练场上,下士马德坤正站在电话亭里,通过卫星电话给家人打电话。
电话中,妻子的笑声中依然是动听的,但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欢喜:
“……孩子们现在已经睡了,明天你可以打早一点,小妹说要她想你了,她说她爱你。”
小妹是他们最小的女儿,才两岁,听着女儿想自己,爱自己的时候,马德坤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他用温柔的声音说道:
“告诉他们,爸爸很快就回去了,告诉小妹,我也爱她,明天我会提前一点打电话。”
因为每个人,每个月只有100分钟的通话的时长,所以每一个电话要卡着时间,就在他挂上电话时,一阵尖锐刺耳的呼啸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天空的宁静。
“炮击!”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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