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送上菜单,沈嘉明让龚雪先点,她连连摇头推辞了,第一次来西餐厅的她,压根就不知道点什么。
最后还是沈嘉明做主点了早餐。
餐桌上,两人聊着江边的晨跑,在更多的时候,是聊着沈嘉明的旅行,听着他提到美国、英国、澳大利亚以及韩国,日本等国家,三年的舰上生活,让沈嘉明去过很多国家,而所有的这一切,在龚雪听来都是新鲜且好奇的。
更让她惊讶的是,他居然去过这么多国家。
看着面前侃侃而谈的男子,阳光照在他的身上,那浑身难以掩饰的自信与朝气,是她从不曾见到,虽然她见过不少干部子弟,但是,他们是不一样。
在他的身上,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不仅仅只是自信与朝气,还有一种洒脱,一种淡然,或者说是从容。这种从容与洒脱,是她过去不曾看过的,也是不曾感受过的。
“所以,当我第一次英国的的时候,你能够想象一个种植园里长大的孩子,第一次看到伦敦时的那种惊讶吗?嗯,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
龚雪好奇道:“种植园?什么是种植园?”
“嗯,和你们的农场有些类似,我父亲是第一代移民,一直都在种植园里工作,哎,也就是农业工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