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樊稠就被苏曜那天马行空,石破天惊的打法给冲击的一愣一愣的。
冠军侯一个人坐着小舟冲锋?
而且,天马行空?他还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天马行空??
什么战马踏马的可以一跳近百步啊?!
诺大的舰队,最后被这样被他一个骑兵上船给杀得几乎是全军覆没?
这简直就是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嘛。
樊稠脸色铁青,喘着粗气,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他拎着刀,放在斥候的脖子上,颤抖的手都给其脖颈划出了一道血印。
斥候见樊稠似是不信,连忙继续说道:
“小的所言绝无虚假,乃是那侥幸逃回水手亲眼所见啊。”
“定是那冠军侯是有天马相助,化天堑为通途,当时赵校尉的舰队被冠军侯一人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纷纷跳水逃生,场面混乱不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