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这群成天在风浪里跑的水手,必须重油重辣,才有力气干活。
她凝光吃不惯。
北斗撇撇嘴,“切,富贵病,走了。”
她刚跨出月海亭的门槛。
就听到左边一道清冷的男声传来。
“南十字船队的北斗船长?”
北斗转过头。
只见白发俊美少年倚靠墙边。
双手环抱着一把花里花哨的剑。
这姿势,这语气。
怎么这么像说书人口中接了单子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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