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见她这副表情，以为她还不知道。

        “她现在就在...”

        “璃月港，不卜庐。”灵渊说道。

        这下给沐阳整不会了。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那为何这么惊讶？”

        “因为你的记忆似乎恢复了很多。”灵渊说道。

        “前些年那个叫白术的人类来翘英庄问诊，你和她擦肩而过，却没认出她。”

        “她也没认出你，我知道的，她的力量仅余五分之一，需要靠人类才能存活。”

        “对于我们而言，失去这么多的力量，意味着大部分的记忆也会丢失...”

        灵渊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

        但沐阳还是能听得出来，她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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