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记得一清二楚。
尽管在她的感受中,她只是看着。
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躯体。
她可以这样给自己开脱。
但她的内心十分煎熬。
深渊不会凭空产生这么多恶意的念头。
它只是把克拉丽丝的恶念放大了。
就比如引来洪水,淹没下游。
如果克拉丽丝是清醒的,她万不可能做出这个决策。
可惜,沾染深渊是她自己的选择。
在摩拉克斯和天空规则的双重压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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