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心。
甚至不需要叶枭故意关照。
便有人针对他。
一旁的叶枭听出了他的真情实感,却依旧心中平静。
怨恨?
那就怨恨!
曾经与自己为敌者,被乾国官场稍微针对,这不是很正常?
不然大伙为什么要求那从龙之功?
这次若非无意试探出其还有些骨气,并且有用,便是叶枭,也不会说对他多么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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