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柏图犹豫一瞬,开玩笑的口吻说:“无业游民。”
“成为无业游民之前呢?”陈佳弥想起在香港邮轮上,他就是这么反问她的。
“打工仔。”说完他自己都笑了。
他无意透露太多隐私,陈佳弥也就不追问了,跟着笑一笑,捏着杯子喝一口酒。
坐到凌晨,东西没吃太多,酒倒是喝了不少。
陈佳弥有醉意,蒋柏图也微醺,回去时叫了代驾,两人一起坐到后排,沉默很久,没人说话,像怕破坏了这舒服又暧昧的气氛。
他们坐在车里等代驾来,蒋柏图手机收到消息,他单手打字上回了几条消息,右手靠到两座中间的扶手上,状似无意地垂落下来,指尖触到陈佳弥的手背上。
陈佳弥愣了下,低头看一眼他的手,她没躲开,但她的心脏在怦怦地跳。
蒋柏图也没挪开手,就那么有意无意地碰着,到某一时刻,他收起手机,侧头久久地看陈佳弥,车里光线昏暗,全靠路灯和月色帮忙,蒋柏图才得以看清陈佳弥的细节。
整个手背被蒋柏图有掌心包住,陈佳弥身子僵直了好一会,才缓缓转头看他,在昏昧中对上他的眼睛。
车里的冷气开到22度,可陈佳弥依然觉得燥热,也许有酒精推波助澜的作用,所以她那么英勇,敢一直跟他对望,带着隐秘的期待与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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