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声音,蒋柏图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过于莽撞,但人已经到这儿了,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打道回府,他清清喉咙,淡声说:“may,我在兰桂坊街口。”
他极少会这样叫她,上次这样叫她,还是第一次做完时,他把她揽在怀里问她说,may,感觉怎么样。
这一声亲昵的称呼令陈佳弥心尖微荡,她握着手机的指节松了松,看看烂醉的周莉,又看向喝得脸颊粉红的阿怡,一时犹豫不决。
静默片刻,她掌心掩住话筒,凑近阿怡耳语几句如实告知她情况,看阿怡兴奋地点头,她方才对蒋柏图说:“你自己开车来的吗?”
“对,我车停在街口。”蒋柏图说,“你现在出来吗?”
“嗯,我们是打算要走了。”陈佳弥说,“不过我朋友喝醉了,能麻烦你帮我一起送她回酒店吗?”
蒋柏图默了默,回答说可以。
陈佳弥和阿怡扶着周莉走出来,还好周莉喝醉并不难缠,只是变得分外重。走下坡的步行道,看到停在街口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车窗降了下来,蒋柏图坐在车里,扭头朝这边张望。
他穿件白衬衫,于黑色的车里,清清冷冷,像黑夜里的一捧雪。
看到陈佳弥,蒋柏图目光微顿。
他下车走过来替她们开车门,周莉被安置在后排座位,阿怡跟着上了后排,坐定后偷偷打量蒋柏图,只觉这男人过于耀眼,帅得让人不敢多看,又觉得他好像有点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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