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脸,只知道是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其中一个人腰窄腿长,身材真好,穿西装简直完美。
她抱起侄子直起腰,想再看那人的脸时,电梯门已闭合,她的视线中断在电梯门外。
电梯里,周助理看蒋柏图脸色凝重,结合刚才电梯门口的情况,他以为老板是对营业环境的喧哗有意见,于是小心翼翼地解释:“儿童口腔中心嘛,都是小孩子,小孩子不听话到处乱跑这种情况在所难免,回头我让楼层主管加强管理。”
蒋柏图没吭声,只轻轻点了下头。
他出去参加外部活动,中午参加一个饭局,跟几个政要机关单位的重要人物吃饭,饭局上所有人都在劝酒。
他在饭局上自然也免不了被劝,他难以适应内地人的酒桌文化,只觉被迫喝酒的感觉真不好受。
何况喝的还是白酒,他这辈子没喝过白酒,今日碍于情面,赏脸喝下两杯白酒,这会儿胃里依然烧得难受。
他接任才几天,许多事情还需要适应,这个周末他没有给自己放假,喝酒喝得难受也还是决定来办公。
周助理十分周全,到办公室立刻找来解酒药给老板服下。周助理先前是跟随蒋柏城的,如今蒋柏城返港工作,他被安排留下辅佐新老板。
蒋柏图服下药,坐在老板椅上闭目休息,脑海里却不受控地冒起陈佳弥抱起那个小男孩的画面。
他心里有疑惑,缓缓睁眼,转头盯着窗外大好的晴天看一会。日光太烈,他微眯着眼收回目光,迟疑地点开陈佳弥的头像,在对话框上打下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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