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提出终止,蒋柏图当然不会强求什么,男女之间,本就应是你情我愿才有趣。他略微感到扫兴,退开一步,宽阔身影罩着陈佳弥,他极为平静地看着她说:“由得你。”
好聚好散。
陈佳弥觉得一身轻松。
跟蒋柏图之间的开始,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大胆的事,却是最见不得人的事。
人生应当走正途,她明知道自己不应该的,可那时却还是那么做了。
陈佳弥早就注意到那幅竖立在沙发上的画,她这时仔细看那幅油画。
画上是一片森林,森林被白雪覆盖,森林旁有一个小木屋,屋前走廊里有两个细小的人影,是一男一女相对而立,男人单手扶女人面颊,能想象他在对她讲情话。
蒋柏图侧过头,也看向那幅画,他没有为陈佳弥介绍这幅画。但陈佳弥有种微妙的直觉,这幅画应该和蒋柏图的过去有关,且送画的那个人对他而言很重要。
她什么也没问,蒋柏图两分怔松,目光空远地看着那画上人,她晃晃他的手,问他:“你家明明是赏日落的绝佳方位,为什么你会跑到太平山顶去看日落呢?”
蒋柏图抽回目光。
“你喜欢citywalk,我也是。”他为关系的终止有轻微的遗憾,但他讲话依然温和,并没有因为今晚不能如愿以偿而对谁生气,这是他的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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