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柏图发觉了,再回到陈佳弥身边时,带了张被子过来让她盖着,紧接着他又走开,自己去吹头发,之后把吹风筒带了过来,要给陈佳弥吹头发。
陈佳弥受宠若惊,但也没跟他客气。她抱着被子屈起腿侧身坐在沙发上,电视按了暂停,转身用背对着人。
他说不需要她做没有价值的劳动,可他自己却这里在为她吹头发,陈佳弥不禁暗笑他双标。
蒋老板吹头发的手法相当合她的意,等头发吹好,蒋柏图坐下,她凑到他身边,坦白地笑话他:“你说洗衣服是没有价值的劳动,那你帮我吹头发是什么有价值的劳动吗?”
蒋柏图伸臂揽她的肩膀,转头看她,一本正经地问:“帮你吹头发,你开不开心?”
陈佳弥立即点头说:“开心。”
“这就是这件事的价值所在,”蒋柏图深以为然地看着她,继续说道,“你开心,我也开心,情绪价值拉满了,你说有没有价值?”
这是什么鬼才逻辑。
不过这说法,好像有点浪漫,她乐意接受,也自认说不过,便点头表示认同。
被子滑落到地上了,蒋柏图将被子捞上来。他还记得前几次她总在事后腰酸,手顺势伸进被子里,轻轻地揉她的腰,同时问她:“腰酸不酸?”
想起之前几次都腰酸腿软,这次倒没事了,陈佳弥总结道:“之前后遗症那么明显,可能是因为那段时间出差太累,身体状态不好。最近休息得比较好,现在感觉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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