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陈佳弥人很精神了,笑起来,“不过你好像未成年喔,不可以喝酒吧?”
“系咯细佬,等多两年先啦你。”阿怡说笑着调侃。
阿豪不屑地嗤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喝酒那年是几岁啊四眼妹。”
阿怡一巴掌拍在阿豪的肩膀上,两个人边打边吵架,互不谦让。
陈佳弥看两姐弟口无遮拦地玩闹,蛮羡慕的。她自己与亲姐弟之间的感情自小就很淡薄,到现在更觉生疏。
小时候的事,印象最深的是过生日。
陈佳弥的生日比弟弟的晚一天,妈妈为了省事,每次给弟弟过生日,等弟弟吹完蜡烛,妈妈就会重新点一根蜡烛插上去,顺带着给她一起过生日。
陈佳弥不高兴这样,她也希望有属于自己的生日蛋糕,可她的希望并没有得到正视,全家人都看着她,怪她不懂事,又催促她:“二妹,快吹蜡烛吧,再不吹蜡烛要烧光了。”
她于是只能委委屈屈地吹蜡烛,年复一年过那个不是自己生日的生日。
只有小姑,会在她真正生日的当天,从远方打来电话,祝她生日快乐,让她觉得自己也是有人疼的。
小时候常被姐姐呼来喝去,后来又得让着比她小的弟弟,她从小就活得委屈,敢怒不敢言,就这样养出了韧性,学会了忍让,也练就了阔达的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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