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刚已经给黄大江打过电话了,该怎么办,想必黄大江自有定夺。
如果把他在市政府的事情暴露出来,后面的事情未必好办了。
“是啊,马上到年底了嘛。”陶花有种被人当成提线木偶,被人摆弄的屈辱感,“大家都忙得很。”说完这话,她再次扭头看向了门外。
“今年过节去哪里过?”乔红波问道。
“在家过。”陶花眉头一皱,心中暗想,你到底有事儿没有事儿呀,没事儿我走了。
还得提防着别人偷听,搞得自己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发出一声,“哎呦!”
陶花噌地一下站起身来,乔红波连忙朝着她摆了摆手,示意不要慌张。
门外发出“哎呦”声的人,正是杨鹤。
就在刚刚,她听得全神贯注的时候,忽然有一只大手,重重地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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