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默默抽烟的季昌明,此刻终于抬起了头来,他的目光扫视一周,然后冷冷地说道,“谁的老婆谁疼啊,我不觉得这有错,相反,那些对自己老婆不好的人,我倒是觉得此人有道德败坏的嫌疑 。”
讲到这里,季昌明站起身来,开始了他长达十八分钟的硬控场面的高光时刻:
“诸位都知道,陶源和陶花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岳父陶树人,抗战时期,冒着枪林弹雨立下过不小的功勋,在江北兢兢业业工作了一辈子,为江北的经济发展奠定了基础,说是江北的奠基人,不为过吧?”
高大洋闻听此言,立刻说道,“老季,你提那些干嘛?”
“吃水不忘挖井人,不提可不行!”季昌明眼睛一瞪,“怎么,能吃前人种的瓜,不能提前人辛辛苦苦浇水施肥的事儿吗?”
“党的教育一直没有间断,有些领导的觉悟,为什么还没有跟上来?”
一句话,怼得高大洋 没了脾气。
冷哼一声,季昌明继续说道,“陶老为了江北,工作一生,辛苦一生,奉献一生,理应受到后人敬仰,他的后人应该受到爱戴,受到尊敬!”
“如果陶家人,真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她们玷污了陶老爷子的声誉,那她们被人指摘,被人戳脊梁骨,那是她们活该!”
“可是凭借子虚乌有的恶意揣测,就往陶家人身上泼脏水,那就是对革命先烈的不尊敬,黄大江维护的是他老婆的个人名誉,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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