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不行!
小信跟了我十几年,一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我不能因为一次失利,就不顾手足之情。
点燃了一支烟,吴良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他觉得自己把事情搞得这么大,是不是犯了极其严重的低级错误。
而此刻的吴信,已经给别墅那边打去了电话。
“喂,老板。”接电话的,是个女人。
“小四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吴信问道。
“他的伤并不重,只要别剧烈活动,安心静养一段时间即可。”女人回答道。
“你让小五给我回个电话。”吴信声音沉闷地说道,“现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