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振兰自然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郝大元,所以今儿个下午,丁振兰便留在了书记办公室等电话。
“哦。”乔红波点了点头,随即走到沙发边坐下,一时间心绪万千。
陈鸿飞死了,难道真的一点蛛丝马迹都留不下吗?
乔红波觉得,如果能撬开孟丽娜的嘴,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儿子,你跑到省城去这几天,郝书记为什么都不闻不问呀?”丁振兰问道。
“我去江淮是……。”乔红波的话讲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这丫头刚刚在占自己的便宜,他顿时眉头一皱,冷冰冰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问你,郝书记为什么对你不闻不问。”丁振兰笑眯眯地说道。
“前面,你怎么称呼我的。”乔红波歪着头问道。
“儿子呀!”丁振兰说完,便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笑的花枝乱颤,笑得前仰后合。
占便宜的感觉,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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