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一点说不通，就算‘郭志远’在外人面前扮演郭志远，但在厉鬼面前好像也在扮演。

        “他是不是不记得自己被取代了。”

        厉鬼慵懒地点点头。

        “我附身他，他自己不知道，但他听话。”

        沈别枝为韩熙默哀。

        “你……为什么要选中他。”

        “他要和你成亲，难道不该死吗？”

        沈别枝明白了。

        但她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被你附身过的人会死吗？”

        “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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