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澜仍然记得第一次牵他的手,小小一只,费劲力气才能圈住她的小指。
拇指勾了勾掌心,季景问,“为什么不说话,师尊?”
“在恨我、还是期待……下一步?”
“放开。”她沉声。
终于听到回应,把师尊圈在自己地盘的少年,笑着舔她的耳垂,“我中毒了,师尊。”
边舔边吻,舌尖勾摹着那寸微凉的软肉,慢慢附上他的温度。
他颇有闲心地用虎牙摩挲,“……只有师尊能救我。”
慕安澜挣扎一下,反而被季景抱得更紧。
他的身体发散着异样的热,连带着她的体温也开始升高。
春药的灼烧感,快把季景的理智吞没。
忍了很久,到这一刻……终于有几分飘飘然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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