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他身负重伤命悬一线,圣上即便雷霆震怒,他祖父亦是战功赫赫,看在他祖父的面上,也不能拿他开刀。
原本他该假装昏迷到安宁的死有个结果,她一直泪流不止,他的心凝成了一条麻花。
觑她一眼,他敢说这一切都是骗局,唐向晚就敢撕了他,睁着眼说瞎话:“刚刚苏醒。”
唐向晚半信半疑,到底人没事就好,也不过多的纠结此事:“祖父祖母很为你担心,我马上派人去通知他们。”
楚舰寒抓住她的手:“不可。”
唐向晚眼睛看向手腕处,不自在的将他的手甩开。既然他说不可,自有他的道理,她没有追问缘由。
屋内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一声不吭颇为尴尬,若她走出屋子,必定会引起怀疑,没事找事的说:“三皇子要杀的不是你么,安宁怎会死?”
楚舰寒忽然沉默下来,那日他和安宁到了郊外的庄子,三皇子许是怕他防备心太重,并未在当天安排刺客刺杀他。
安宁为了松懈他的心房,日日拉着他出去骑马。
就在今日,他们骑马骑累了,在湖边歇息时,安宁从后面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不动声色的拔下头顶的簪子,趁他不备刺向他的脖子。
好在他时时保持警惕之心,几乎在簪子刺向他的瞬间,一脚将安宁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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