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峰还想在劝几句:“德妃的死固然叫老夫心痛,她在天之灵,也不愿看你冒险。”
三皇子听不见任何劝诫,于他来讲,这辈子不能被立为太子,人生已经毫无希望。与其窝囊的活着,不如赌一把。
就算是死,也要拉楚舰寒等人垫背。
这些日子,他暗中接触靖安王的部将,已经将靖安王的心腹大将收买的七七八八,他胜券在握。
“我已经把楚舰寒谋逆的证据准备妥当,就等着揭发他,宰相还有什么不放心?”
李延峰总觉得事情进行的过于顺利,这就不得不叫人怀疑其中是否有陷阱。
但三皇子已经急不可耐,他又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其中有猫腻,无奈道:“臣祝殿下旗开得胜。”
三皇子面色显得极为平静,成王败寇,就在此一举。
要牵出楚舰寒和靖安王谋逆之事,必须要有风声传进圣上的耳里。
但有一点叫李延峰为难,靖安王是储君,要把谋反的帽子扣到他的头上,须得有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才能让人信服。
他思虑良久,唯有拿靖安王的母妃做文章。
靖安王母妃是宫女,在靖安王年幼时被毒死,因身份低微,圣上只胡乱杀了一个宫女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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