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舰寒到嘴的话咽了回去,方才情急中他未发觉,唐向晚的手背虽然柔滑,但她掌心的纹路很深。
唐向晚虽是庶女,她的手柔嫩细滑,绝不可能粗糙。
他又仔细端详唐向晚的脸,肤如凝脂,容色秾丽,是她没错。
许是他们分别的这些日子,向晚只有竹青一个使唤的侍女,许多事亲力亲为,手才会变的粗糙?
唐向晚不动声色的将手缩了回来,朝他露齿一笑:“夫君,快走吧。”
夫君?
楚舰寒细细咀嚼这句话,他记得唐向晚只喊过他一次夫君,就是在靖安王府的那一次。
他深深的凝视着眼前的人,好似要将她看穿。
唐向晚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夫君何以这样看着我?”
楚舰寒唇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许久不见,你又变美了。”
唐向晚羞涩的垂下眼睛:“夫君,我们快离开皇宫。”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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