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满地的鲜血,她本可以去其他的宅子住,但她怕竹青回来找不到她。
她去井边提水,拿起刷子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血好似怎么也洗刷不干净似的,唐向晚刷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天色被黑暗笼罩,血迹才越来越淡。
秦氏一蹦一跳的走出来,看到唐向晚蹲着刷地,眼底露出惊恐的神色,拼命的摇头:“不是我,王姨娘不是我杀的。”
唐向晚抬头,秦氏仿如见了鬼一般,疯狂的往外跑去,嘴里还喊着:“别杀我,不要杀我。”
唐向晚欲要追出去,秦氏年才三十几,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年纪。夜黑风高,正是坏人出没的好时机,秦氏一个女人,万一被游荡的男人给…
她眸光逐渐转冷,在唐家时,她没少受秦氏的打压,这一切都是秦氏自作自受。
她复又蹲了回去,一遍又一遍的洗刷已经淡的看不见的血迹。
天色彻底将黑暗笼罩时,唐向晚拿出火折子点燃蜡烛。她独自坐在屋内,品尝着蚀骨的孤独。
月明如水,思念在寂静的长夜中凝聚成河。唐向晚多么希望楚舰寒能在身边,她冰冷的心,也能得到些许慰藉。
她一动不动的从月上柳梢头,坐到天空泛起鱼肚白。
她满心希望竹青能回来,等了四五日,她终归是失望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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