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向晚懵了,明明是她被绊倒在地,始作俑者怎么还反而叫起了冤屈?
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浑身脏兮兮的臭要饭的,灵光一闪,顿时有了躲避谢寒追捕的主意。
唐向晚拔下头顶的簪子:“把你身上的衣裳给我,这根簪子就是你的。”
小要饭的眼睛一亮,半信半疑的问:“当真?”
他的衣裳一文钱都不值,她手里的金簪子,可是值不少钱。
唐向晚笃定点头:“千真万确。”
小要饭的当即脱下身上破烂不堪的衣裳扔给唐向晚,唯恐她反悔似的,夺过她手里的簪子跑的连人影也看不到。
唐向晚捡起地上散发着恶臭的衣裳,胃里一阵犯恶心。
当下已经没有任何人保护她,她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装扮成臭要饭的,没准就能躲过谢寒的追击,保住一命。
她拎着衣裳的一角,找了一处无人的茅厕把破烂不堪的衣裳换上。
这身衣裳并不合身,胳膊和小腿露出一大截。她细皮嫩肉,委实不像个乞儿。
做戏要做足,她把头发弄凌乱,用泥巴涂抹漏在外头的肌肤,来到井边照了照,已经没有先前判若两人,这才折回被绊倒的地方,捡起遗落在地的竹竿和缺了个口子的破碗,来到盛京最繁华的街道,和一群乞儿坐在一处,跟着他们喊:“大爷,行行好,赏几个钱填饱肚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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