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光一大早起就按捺不住,可见是气急了。唐向晚才不会蠢到撞枪口上去给他们羞辱,面色淡淡道:“就说我今日要陪祖母去周家说媒。”
楚老夫人作势要掐唐向晚的脸:“你这个促狭鬼,你这么样回话,你爹和嫡母,还不要气的跳脚。”
唐向晚笑盈盈道:“不论我怎么说,他们心里都窝着一团火。我从来不指望他们帮衬我什么,又何必顾虑他们的感受。”
楚老夫人略一沉吟,也就不多说什么。
海棠自去回话,等小周氏派人来催,几人才一道坐马车前往周府。
唐家一大早起就派人来的事,小周氏也略有耳闻,幸灾乐祸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是唐家的女儿,莫不是还能躲一辈子不成。”
唐向晚唇枪舌剑:“母亲倒有心思挖苦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周媚叫到清远侯府的目的。而今偷鸡不成蚀把米,谁又比谁舒坦。”
“你…”
小周氏火冒三丈,当着楚老夫人的面,又不敢造次。忍了又忍,才将恶气压下。
一时马车在周府停下,三人下马车,仆人恭敬的将他们迎去客堂。
周老夫人早就等候多时,和楚老夫人寒暄过后,眼睛从唐向晚身上梭过,眼底是压不住的厌恶:“你就是舰寒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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