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媚毕恭毕敬的回:“我自然不敢透露姑母的计划,只说来清远候府小住几日。但我发现唐向晚很聪明,她似乎隐隐猜到了你请我来的目的,还说要给我保媒。”
小周氏目不转睛的盯着周媚,试图在周媚的脸上扑捉说谎的痕迹。周媚眼神澄澈,干净的令她自己有些惭愧。
唐向晚素来奸诈,未防周媚被蛊惑,她恩威并施的说:“你好好的听话行事,最好在我提出让你嫁给楚舰寒做妾前,引诱的他情不自禁和你…”
周媚眼底掠过厌恶的情绪,她虽是庶女,也知道礼义廉耻。小周氏让她婚前失贞,就算她借此嫁进清远候府为贵妾,府上哪个人会把她放在眼里?
她越发笃定要跟着唐向晚。
避免小周氏不悦,故意羞涩的低垂下眼睛:“我早就对表哥芳心暗许,一旦被我抓到机会,必然和表哥生米煮成熟饭。”
一个人过于听话,动机就值得人怀疑,小周氏的面色又冷凝下来:“周媚,别说我事先没有警告过你,你但凡生出别的什么心思,我要捏死你们母女,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周媚匍匐在地:“姑母放心,我姓周,胳膊肘绝无可能往外拐。”
小周氏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去和唐向晚商议给楚舰寒纳妾的事,还是想要先让周媚去勾引楚舰寒。
毕竟被逼无奈纳妾,和楚舰寒想要纳妾,对唐向晚造成的伤害是不同的。
猫抓老鼠,享受的是老鼠挣扎痛苦的过程。
何况给舰寒纳妾,已经得到公爹的应允,随时都可以亮出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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