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谢柔儿已经知道她暴露了,所以无所顾忌?
她柔声说:“何必说这么丧气的话,你还年轻,别把死啊活啊的挂在嘴边。”顿了顿,又说:“你怎么会忽然提到唐姝?”
隔墙有耳,谢柔儿有许多话不便明说,只能隐晦的表达:“而今我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肉,或许死了于我来讲反而是解脱。
向晚妹妹,我提到唐姝,也是怕你被靖安王蒙骗。你是个聪明人,他的厉害之处,不必我讲,你比我清楚。”
紧紧的握住唐向晚的手,环顾四周后,压低声音说:“不论我是谁,我终归从未害过你。以前没有,现在更加不会有。你一定要相信我说的话。”
唐向晚怎会不知如靖安王这样大权在握的人,不妨碍到他时,自是百般都好。一旦妨碍到他,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她觉着谢柔儿的话很叫人心酸,仿佛在交代遗言,可她未曾听舰寒说过靖安王要对谢柔儿动手。
莫非,是三皇子又要对付靖安王,而谢柔儿就是那把刺向靖安王的利剑?
一个穿着蓝色衣裳的侍女,神色紧张的四处张望,看到谢柔儿的刹那,脸上扬起笑:“侧妃,现下天气冷的很,你出去也不知把披风披上。”
唐向晚见谢柔儿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握着她的手差点没把她手腕的骨头捏碎,神色悲凉的看向唐向晚,凄楚笑着:“向晚妹妹…”
手无力的往下垂,水汪汪的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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