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舰寒已经被唐向晚逼的失去理智,甩掉她的手说:“我没冲动,我说过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且歇息,我这就去找祖父。”
“舰寒。”
唐向晚追了出去,他健步如飞,她压根就追不上他。
她吓得六神无主,一旦楚舰寒和老侯爷提出要搬出清远候府,她的小命休矣。
唐向晚走进竹青的屋子,原想把竹青喊起来,竹青早就被他们的动静惊醒了,机灵的问:“小姐可是要趁夜跑路?”
唐向晚疯狂点头:“我们快收拾细软去避祸。”
竹青二话不说拿起包袱,把金银珠宝卷进里头。
唐向晚抱着装有银票等物的小匣子,竹青背着比她还重的金银珠宝,二人趁夜敲响了靖安王府的大门。
靖安王被吵醒,以为唐向晚出了什么事,披着披风急匆匆来到客堂,唐向晚一脸倦意的抱着小匣子端坐着,无奈笑道:“姨妹果真视财如命,你爱舰寒有爱匣子里的银子一半,舰寒也不至于以死相逼。”又问:“何故深夜造访?”
唐向晚被说的面红耳赤,斟酌着用词说:“姐夫,我是来你府上避祸的。”
靖安王不解的挑眉:“谁敢找你的麻烦?你报出我的名号。”
唐向晚并不敢确定靖安王在涉及到楚舰寒时,心还会想向着她,声如蚊呐的说:“是楚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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